Andrea's profile无边的偏见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October 29 转:German Culture VS Chinese Culture从Kimi Gan的Space上看到的有趣比较。虽然有些差别已经不再那么明显了 Opinions
Way of Life
Punctuality
Contacts
Anger / Displeasure
Queues
View of Myself
Sunday on City Streets
Parties
Restaurants
Stomach Ache
Travelling
Definition of Beauty
Handling Problems
Daily Meals
Transportation
Life of the Elderly
Shower Time
Moods and Weather
The Boss
What’s Trendy
The Child
New Things
Perception of Each Other’s Culture
October 20 书在德国的价值今天重复做了一个动作两百余次:翻页,按钮,翻页,按钮......我在复印一本五百多页的Stroemungslehre。本来以为这门课像其它课那样可以在学科网页下载Skript,或者在堂上购买Skript,但因为这属于经典课程,教授不会每年更新Skript,因此上课用的教材是学校出版的书。由于书有了版权,所以它的价格比Skript贵好几倍。这边的教科书价格从50到150欧不等。再换算一下人民币的话,是不是很吃惊呢。
50欧到150欧在德国是一个什么概念,举一些例子就明白了:一瓶1.5L的矿泉水0.19欧;在学生食堂吃一顿饭2欧多;一双普通的运动鞋50多欧;一台激光打印机99欧。
而我今天的复印费用:8欧。
单从价格这方面就可看出,德国人对书的尊重。
德国人之间送礼,最贵重的礼物也是书。 October 18 以退为进看了两天的Wahrscheilichkeitstheori,中英德文一起看,但从Pro. Stanant的Skript里头我还是找不到老师的思路。只是大略的知道,老师的课是在Maß- und Integrationstheorie和Statistik的基础上讲的。而我看得中文教材里面都是把这三部分合在一起讲的。老师的课是以上两门课的深化和扩展。而恰恰这两门课我以前都没有学过。Statistik更是我下学期的Auflage。所以我看不懂。
在今天的第二次课上,Stanant一进来就说:“虽然上次我问有谁不懂德文的,但没人举手。但课后有几个同学投诉说听不懂我说的德文,而且这门课本来是要求英文教学的,所以从今天起我用英语授课。”这对我来说是个大喜事,毕竟我的英语听力还是比德语的好。(但好像对很大一部分人来说这是他们所不情愿的,所以这部分人都陆续地离开了教室。我坐的那一排,除了我全走了。)但在课上我虽然听懂了Stanant说什么,但却仍然不理解他讲的内容。
课间我跟坐在后面的数学系的同学聊了一下,她说这门课要学过Maß- und Integrationstheorie和Statistik才好学,而且她都觉得有点难。我让她看了一下我的数学可选课程,她马上就推荐了下学期的Optimierung fuer Ingeniure。不但课程内容比较简单,而且教授也很nett。而且这门课是为工科的学生开的,所以对我来说比较好学。
下课回来寝室后我马上就重新排我的Studienplan,打算去掉概率课。本来想在这学期就把数学搞定掉的,现在不但不能搞定这数学,还导致我这学期因为修的学分过少,而增加以后学期的压力。因为如果我把概率课去掉后,因为时间上的冲突我还是不能选其它的课程。
昨天林威提醒我说:“第一学期不要选那么多课,4到5门就够了,因为你还要抽时间干别的事情的,而且第一学期的主要任务还是把德语听好,说好。等你习惯了之后,课就好上了。”其实他说得很对的,因为我还有Seminar和Projektmanagement。如果我不把德语弄好,这两项就会有点困难。另外Master大多数课都是口试的,如果我不把德语先弄好,以后就麻烦了。
所以我毅然决定放弃这学期的数学课程。把用来解决这门课难题的时间用在为以后学习的准备上去。一步一步来慢慢寻找在这边的学习方法。
October 16 第一天上课,郁闷我的事情还没处理好,新学期就开始了。
一大早跑去AAA取学生证未果,接着去MechCenter找Frau Loy问课程计划又未果。中饭还没吃就得赶去上11:40的Robotik I。
在课堂里竟然又碰到了那个学Informatik的Artjom。他是个德语很好的挪威学生。好像我们一直都很有缘,从青年旅馆的上下床,到同一天去Studentenwerk找Dieburg的房子,再到屡次在车站碰到,然后就是今天的课。
Robotik I的von Stryk教授讲得还是很好的。主要是他说得慢而清晰,完全照顾了外国学生。虽然还是有一部分没听懂,但结合以前周爱国上的机器人课程,还是可以猜得出他在说什么。搞笑的是,一开始他手里拿着一个用类似长棍面包的东西进来,我还以为他和我一样没吃中饭呢。却发现原来这是用来擦黑板的东西。这东西真的很管用,一刷,三分之一的黑板都刷到了。一堂美妙的机器人课让我幻想,这个学期的课应该可以挺过去吧。
一下课,便要从南面的S311跑去北面的S204上Probability Theory。进了教室,发现噩梦才刚开始。Stannat教授带着几个Assist气势汹汹的进来教室,又是用那长棍面包擦完黑板后,便开始哗啦哗啦地向我们喷德语了。我一句也没听懂。然后他好像在说什么,是数学系的学生请举手时,全个教室,哗啦一声全举手了,除了我。一开始我还怀疑是不是真的,后来报名Uebung时一看,果然都是Diplom—Mathematik的学生。而且都是Hauptdiplom的。完了,一门数学高年级学生上的课!(这在中国应该是Bachelor的课程,但我没学过。是否和国内上的课程一样,还要对比了才知道。)本来想马上走人的,但还是坚持下去了。想着,我听不懂,就看他板书吧。但他的不明字体让我惊呆了,我完全看不懂他在写什么。其他人却哗啦哗啦地在抄笔记。我成了一名又聋又盲的学生。就这样无聊的熬过两个小时。这还学什么啊!真的很绝望!绝望!这课以后不上了,管你有9个学分呢。反正有6门数学的课程让我选,只要有一门过了就行了!
课后又饿,又累,还要乘车回Dieburg!
......
食物看来还是我最有效的解愁药。回到寝室吃了一大盘牛肉意粉,一盘烤鸡翅后,精神异常好。也冷静下来,耐心地寻找概率课的skipt和相关的资料。一点一点的看下去。希望我还是可以找到应付它的方法......
October 15 那段看球的日子今天看了一下Deutscher Fussball-Bund网站中06世界杯德国队的一些剪辑和花絮,不禁又回想起一年前那段美好的看球日子。
记得世界杯那时我们还在期末考试,可是丝毫不减我们看球的热情。
在学生宿舍里看球可是条件艰巨。为了能在网上联上直播,通常要提前个1小时开始联,什么PPlive,PPstream,QQ直播......反正能看直播的软件都用上。但通常的结果是,最后只有一两个人能够不卡的联上。然后,所有人都围着那一台电脑看。对面汽车的更猖狂,直接把电视带去寝室了。由于联网的速度始终没有电视的快,我们还要不时的忍受对面的提前欢呼声或者唾骂声。
看的有着落了,还要为吃的着想。那时嘉定还没有一条街,我们的零食饮料都要在比赛开始前去教育超市买。那个时候的教育超市在嘉定基本属于垄断经营,在没有一条街之前可是赚翻了。
看完了比赛,高兴的高兴完,骂娘的骂完后还要为几个小时后开始的期末考试着想。那段艰苦的岁月......
那回世界杯还让我发现了崇明这个阿根廷球迷。好像他是从那个时候才开始看球的吧。而且从那之后一有阿根廷的球赛直播他就不会错过。还真是个假球迷。
我这个德国球迷可不好做。由于自己的寝室网络差,每次都要跑去大朱的寝室看,但偏偏德国对要碰上大朱喜欢的意大利和崇明喜欢的阿根廷。德国队进球了不敢大声欢呼。对方对德国队犯规了,又不敢骂。还真有点不爽。
现在到了德国,到目前我还没感受到那种浓厚的足球气氛。也许Darmstadt永远都属于一个安静的大学城。或许到了慕尼黑,到了斯图加特,到了不来梅就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October 13 学术自由的困惑德国的学术自由闻名已久。但这自由对我来说却不是好东西。在国内习惯了每个学期前拿着培养计划,按照课表选课。其实就是在选老师,只有少数几门选修课能够自由挑选。到了德国,发现,我可以选择的余地实在太多了,多得我不知怎么选。没有建议课表,没有东西可以作参考。课少的话还好,但现在3个学期,平均每个学期30多学分的课让你一个人选。还真不知怎么选。
更郁闷的是没有人能和我一起可以商量。昨天Orientierungstag,竟然没有一个学CMPE的去参加。难道今年就我一个人学CMPE?今年之后CMPE就归CE管了,改名叫CE,不再由机械学院管。可能因为这个原因,学院也懒得更新CMPE的Faecherlist。给我的Faecherlist是去年的。里面的部分课程与今年的Vorlesungverzeichnis对应不上。导致我的课程表至今还不能确定下来。
如果真的不幸成为TUD最后一个CMPE学生的话,还真希望学院能多给我一点照顾。 October 11 学校的骄傲昨天听了一段DW的报道,提到今年的诺贝尔奖得主之一Peter Grünberg是一位德国人。没想到今天打开学校的主页看,发现原来Peter Grünberg的Diplom和Promotion都在我们TU Darmstadt。
没想到,我刚到学校不久就沾了学校的一点点光。
我在幻想,什么时候同济也能出一个诺贝尔奖,六中也能出一个诺贝尔奖呢。让我再沾多点光。 October 07 终于有地方住了终于在周五签下了Dieburg的房子。可能学校为了维持Dieburg的人气,凡是签Dieburg的人都要至少签一年。所以我在未来的一年时间内都是在Dieburg居住,往Darmstadt上课。我的房间是一位同学介绍的,环境不错,设施齐全。最重要的是,对面房是一位同济的师兄,太好了。
昨天刚搬完家。好不容易有一张安乐床,澡也没洗就直接睡了。好像睡了十几个小时吧。这两天实在是太累了,加上有一点感冒。
安顿下来,明天又要战斗了:去学院订学习计划,去Anmeldung,去办手机......
谢谢姗姗,老弟,wangji,Lin wei,萌哥,周同学等这几天对我的帮忙。
我还想睡啊...... October 05 郁闷的生日今年的生日是这么大以来最郁闷的。来到德国的第三天了,竟然还没地方住。我同学说我来的真不是时候。现在是住房紧缺的时期。Studentenwerk里的房子早就满了。私房也非常难找,除非我是基督教徒。去问私房时,十个有七个只租给基督教徒的。现在打算去Dieburg的Studentenheim住了。希望那个冷清的地方明天去还有房间。这样的话以后上学感觉就像以前从嘉定校区到本部一样。不过有点夸张,其实只要20多分钟的车程。但在德国这个小地方,20分钟车感觉已经很遥远了。
更郁闷的是,本来想生日吃一顿好的,结果JH今天没晚饭。如果要吃热的要走很长一段路程。最终还是继续啃面包的日子。
苦啊,在国内的不顺利,看来还要在这里延续。 |
|
|